故乡的母亲河——竹竿河!

摘要: 生长于斯,家乡的竹竿河让我们那样的挂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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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

竹竿河,罗山境内淮河的最长支流。也是除淮河外最长的河,罗山大部分河都是她的支流,全长142公里。在宣化没有划到湖北以前,基本全程都在罗山。她也是罗山光山的界河,相继穿过定远、山店、周党、莽张、庙仙、竹竿等乡镇,她是罗山人的母亲河。给我们的人生留下许多深刻的记忆。

 

故乡的竹竿河

文/麦柯

      竹竿河古称“罗汭”,因其流域在古代罗人生活区域内而得名。 

      罗山的中南部,是豫鄂交接的山地地带,古时交通极为不便。在陆路运输不发达的情况下,竹竿河便利的航运曾经为豫鄂两省边区的物资运输发挥过重要作用。因以前的河运工具多为竹排,故此后来又得名竹竿河。

▲宣化境内的竹竿河 

      河并不很长,发源于湖北大悟县境,北流入淮,也就几十公里的样子。

     千百年来,不息的河水从上游携带下大量的泥沙,经过不断沉积,形成了河两岸一片片的肥沃的土地,滋养着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。

▲竹竿河定远段 xyeek0376 摄

       因为公路交通的不断发展,竹竿河的航运早已衰落。记得我们小的时候,在夏秋季节,偶尔还能见到河上放排的竹木筏,装载的多是些粗笨的陶器或木头,一只只筏子连成长长的一排,趁着潮后的河水顺流而下。

▲竹竿河龙镇段 xyeek0376 摄

      排上大都有三两个汉子在照应,精赤着膀子,却似乎并没有影视作品中那样的长歌短号。再后来,就连放排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了。 

     没有了放排人的河流,一点也不显得寂寞。

▲竹竿河周党段 远处为油盐罐  周党环宇 摄

     河流一路逶迤,在它的旁边,有生长着葱郁松林的青山,有种植着稻麦豆黍的沃土,有金黄的沙滩,有雪白的浮云,有生于斯死于斯世代劳作的农人,实在是一副让人四季不厌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 因为有了丰饶的水,河流永远充满了蓬勃的生命的活力。

▲竹竿河下游风光  拍摄者没找到,在此谢过。

        在远离水边的沙滩上,生长着大片的茂盛的野草,暮春季节,它们会开出密密匝匝的草花。草花初生尚未开放之际,往往会被小孩子大把地采摘下来当作零食儿吃着玩的,称之为“毛葱”,剥开一层外皮,就露出草花的嫩蕊,嫩润而甘甜。

     而这草地,也给水禽们提供了安全的居住场所。常见的水禽有野鸭、秧鸡、翠鸟、沙鸥等。大野鸭生着暗绿色的羽毛,到了冬天就会飞走;

▲竹竿河河滩嬉戏。

     秧鸡大多时候呆在稻田里,不时发出它奇怪的叫声:“沌!沌!沌!嗷——嗷——”;翠鸟是捕鱼的高手,能箭一般地自半空直冲入水中,转眼间叼起一条鱼来;沙鸥总是成群地在空中飞翔,难得有安静的时候,它们的卵像极了沙滩上的卵石。

        河水中生活着多种的动物。有鳖、虾、蟹、黄鱼、鲶鱼、大白鲹、黄口鱼等等,现在均已不多见了;最多的是一种我们称为“沙狗子”的小鱼,喜欢藏身在河底的细沙里,过河的人时常会踩到它,肉质细嫩,为佐酒的好菜。

      河中的深潭里,还有一种身体圆长鳡鱼,性情凶猛,长着十二块背鳍,据说每个时辰就会竖起一块,所以也称作计划鱼,这让小时的我感到格外神秘。

      河里有种形似黄鱼的小鱼,前鳍有毒,人若不小心被它蜇伤,极其疼痛。听大人说,童子尿可以解这种毒,但我验证过,是没有任何根据的。

      有一年,大哥不小心手腕被蜇了,忍痛回家让我给“治疗”,我憋了好一会,对准他的手腕狠狠地尿了一泡,结果大哥还是哭爹叫娘了整整一下午,第二天才好的。

▲竹竿河河滩的水牛

       夏秋多雨,河水经常涨潮,潮水消退时,也是正捕鱼的绝佳时机。我们把在河里捕鱼叫做“堰鱼”,就是在河里围堰捕鱼的意思。

       因为河床是沙质,建围堰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,一两个人就可以。选定一处开阔的浅水区,聚沙为堰,留一个大的入口,人从上游赶鱼群入堰,到了下半夜,潮水渐渐退了下来,围堰成了一个池塘模样,这时就堵上入口,在下游开一出口,布网捉鱼。一夜所得往往甚巨,几十上百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

▲竹竿河河滩白鹭

        河水涨潮的情景是非常壮观的。如遇山洪骤发,一两尺高的潮头轰响如雷鸣,以万夫莫当的气概,顺流直扑过来。潮头过后,浊浪翻腾,残木乱草沉浮不定,汹汹而下,真可谓惊心动魄。

       绝大多数时候,涨潮是没有这么急的,河水卷着大块大块的泡沫缓缓地涨起来,渐渐淹没了两岸的河滩,远方,近水的树木只露出了树梢,河面显得格外空阔。

      站在河堤上,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,耳里只有水流的轰响。浑浊的激流拍打着河岸,似乎永无尽时。

▲位于竹竿镇的竹竿河大桥

        更多时候,河是温柔的,是亲切的。水流会在滩边漾出层层圆润的曲线,洁净的沙滩被风吹得平整如毯;河边树林中鸟儿在鸣唱,朝阳中的苇丛也恍惚披上了透明的霞光;岸边劳作的农人悠然地对答,一只水牛喝水罢了,抬头凝望远方,如同一个沉思的智者。

        “鸟去鸟来山色里,人歌人哭水声中”,因为这河,滋养了一方人的体魄和灵魂,因为这河,记忆中多了许多温暖的色彩。

       生长于斯,家乡的竹竿河让我们那样的挂牵,因为这爱,记忆中的竹竿河将永远美丽如昨。


(本人作者:麦柯,原作标题《河居手记》。本名闵志奇,周党人,毕业于河南财经学院,在家乡工作,创作了多篇乡土风情佳作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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